第50章 趙瑩來電話
一直到畫面上提示:您的付款已經到賬,您的訂單已經提交到公司議程郭金彪才鬆了一口氣。
幾年沒聯繫,這個黑寡婦殺手公司也變得現代化多了,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被查到付款人的信息了,看來他們也是為了客戶的充分的考慮到了這點。
楊策意外的居然接到了趙瑩的電話,兩個人的關係怎麼說呢,不能說是十分的融洽,雖然見面了還能在一起說笑,但是楊稷言是已經感覺到了兩人之間存在了隔閡。
就像平時,兩個人很少的通電話,偶爾在校園裡面見到,才互相的打個招呼,聊上幾句。
今天趙瑩主動的給自己打來電話,讓楊決桓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瑩姐,你到家了”楊策接起了電話問道。
“恩,我到了。”趙瑩有些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我也是剛剛到,才下了火車,有點兒累。”
“恩,那你就好好休息吧,瑩姐。”楊珩野道:“你這還是臥鋪呢,那些買到硬座甚至站票的人,豈不是要累死了”
“我是女孩子麼”趙瑩嗔怪的笑道。
趙瑩的語氣,讓楊決桓心底禁不住的一蕩,現在的趙瑩,已經完全的沒有了曾經的教師氣息,活脫脫的一個青春少女,偶爾撒撒嬌,讓楊瀾煦醉。
這種感覺十分的享受,讓楊策和趙瑩之間的距離瞬間的拉近了不少。從師生,到姐弟,再到現在的趙瑩時而和自己撒嬌,就像是妹妹的感覺一樣。
雖然兩個人表面上的關係,變得疏遠了,其實,實質上的關係,卻變得比以前更近了。
“什麼事兒呢”楊策覺得趙瑩給自己打電話,而且是大老遠的,應該不僅僅是來撒個嬌吧
“是有點兒事情想麻煩你的楊策,你不會拒絕姐姐吧”趙瑩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看你說的,那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對於趙瑩的事情,楊策是義不容辭的。當年趙瑩給自己的關愛和照顧,最重要的是信任,那份濃濃的情誼是一輩子都報答不完的。
“是這樣的,我爸爸媽媽上了年紀了,我給他倆買了兩副靠枕,放在我原來住的房子裡了,走的時候比較匆忙結果就忘了拿了”趙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能幫我取來寄到我家裡麼”
“這事兒啊,沒問題不過我沒有鑰匙,怎麼進你那個房子呢那裡有人麼”楊晏川道。
“呀不知道王硯秋還在不在了,這都過年了,她也應該回家了吧”趙瑩聽了楊決桓問話也是一愕,然後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到我的寢室裡去拿房間要是吧。我將鑰匙放在了我的寫字檯第二個抽屜裡面,你打開來,有一個小的化妝盒,要是就在裡面。”
“關鍵問題是,你的寢室裡有人麼”楊默奕些哭笑不得,現在學校已經放假了吧
“哎呀,那我給你一個手機號碼,是我寢室的姐妹,你先給她打個電話,看看她在不在松江了,如果不在的話,你就找我們寢室樓下面的樓管老大娘,和她說說,讓她幫你開門。如果不行的話,你再給我打電話。”趙瑩說道。
“不是吧,這麼麻煩”楊栩棠的有些頭痛。
“怎麼,嫌麻煩了”趙瑩笑道。
“沒事兒,誰讓咱倆關係不一般呢。”楊策似是而非的說道。
“”趙瑩一陣無語,不過心中還是微微有些開心:“那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楊嶼亭了點頭,滿口答應道。心中卻是不打算按照趙瑩所說的那麼去做了,趙瑩給他指的路實在是太繁瑣了,顯得去找她寢室的那個女生,然後再去拿要是,然後才能去趙瑩租住的小屋開門。這不是純屬沒事兒找事兒麼,楊策現在最擅長的就是撬門溜鎖,一個小小的防盜門,即使不用鑰匙也能打得開的。
掛斷了電話,楊策先給侯臨打了一個電話。
“大侯,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郭金彪沒有什麼異動吧”楊晏川道。
“據我們安插在吉頓市的殲細說,郭金彪並沒有任何的異動,就像是忍氣吞聲了一樣。”侯臨說道。
“哦”楊栩棠後皺了皺眉頭:“按理說不可能呀,郭金彪也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了,不是那種能夠忍氣吞聲的人,如果他沒有作出什麼反應的話,那就只能懷疑他另有陰謀了,你們得小心的防著他”
“我也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不過吉頓市有我們好幾個人呢,要是那邊真有什麼異動的話,我這邊第一個就能收到消息。”侯臨點頭道:“不過現在既然他們不出手,我們也沒必要過分的關注。”
“好,那你小心吧”楊朔玄沒說什麼,雖然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卻也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麼不對勁兒。或許郭金彪在等待著發難的最佳時機,現在是年前,實在不是什麼好時候。
“我知道的,楊哥,您放心吧。”侯臨說道:“楊哥,還有其他事情麼”
“沒有了不對,你等等”楊策忽然心頭一動,想起了自己當時對付四蛇幫的手段
玩暗殺楊決桓腦海裡猛地出現了這麼一個詞是啊,郭金彪完全也可以如法炮製如果自己是郭金彪的話,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大舉的率領小弟進軍松江市,但是還咽不下這口惡氣,怎麼辦呢最好的辦法就是派個厲害的手下到松江去暗中收拾一下暴臨和侯臨。
一來容易得手,二來也起到威懾的作用而且,就算行動失敗,也可以將自己的干係推的一乾二淨實在是個兩全齊美的法子。
“怎麼了,楊哥”侯臨忙問道。
“我怕郭金彪會暗中派來手下找你們的麻煩,你和暴臨兩個這一陣子防著點兒,彆著了人家的道了。”楊策囑咐道。
“放心吧,楊哥,我的身手你還不放心麼”侯臨笑道。
“總之還是小心為妙吧。”楊朔玄知道侯臨的身手了得,但是和真正的殺手比起來,那就不值得一提了。
不過楊朔玄沒尋思郭金彪的手下能有殺手級別的人存在,那樣的話他就不可能只是一個小縣市的老大了。
楊策按照藍凌外婆的吩咐,每天都監視著馬逍遙馬大爺幾次,不過他發現馬大爺除了喝酒就是聽著收音機裡的小曲,根本沒有任何特別的。
要說特別的,就是每天早上去附近的小公園鍛鍊一會兒身體。不過期間卻也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這些並不足以讓楊策懷疑,讓楊策懷疑的是,馬逍遙不論練劍還是打拳的時候,嘴裡都自言自語一些什麼東西。
楊策雖然看得清他的口型,但是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因為馬逍遙說的都是一些無意義的聲音組合。開始,楊策以為是他練劍時的口訣什麼的,也就沒有在意。
不過時間長了,楊策漸漸發現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兒,因為馬逍遙每天說的那些無意義的聲音都不一樣
比如他今天練劍時說的大概是:“苦笑青燈黃卷籃球很美麗靜電噴漆”明天卻變成了:“撒王看的呢好口我犯數說點擊撒的”
其實,要只是略有差別的話,楊朔玄看不出來,畢竟沒有意義的口型最難辨認,但是正是因為這些沒有意義的口型每天都相差很遠,楊策才上了心了。
這馬大爺平時看著也不像是精神病的樣子,楊策還沒聽說過誰練劍的時候嘴裡不停的說一些無意義的話呢
抓住了這點破綻,楊策就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每天觀察著馬逍遙的口型,然後將大概的發音記錄在了記事本上,不過馬逍遙說的很快,楊朔玄只能記錄下一部分。楊策是能記多少就記多少了,盡力而為的將每天開頭和結束那些話記得清楚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