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沒死?
“洪四爺,是被那王鐵山一刀殺死的當時情況比較亂,鐵山幫二當家王鐵峰,當時則是被洪四爺殺死。”滕玄霽開口道,雖然說,洪四爺的死,跟自己關係很大。可滕玄霽並不打算說出來。
說出來只是逞威風罷了,沒意義。
“報應,報應啊”滕昭顯忍不住大笑起來。
堂屋內其他人也都顯得很是高興。
滕昭顯隨即笑道:“那老賊死了是大快人心。可他一死,這宜城估計要動盪了。”
“外公,我看,我們宗族得打造鎧甲”滕玄霽鄭重說道,“這廝殺的時候,沒鎧甲保護,很容易丟了性命。可有了鎧甲,廝殺的時候實力要強的多。”單單看那白馬營,身披重甲,一個衝鋒就能輕易殺死很多人。
鎧甲好是好,就是價格昂貴
打造一副鎧甲,可比刀槍要難的多,一副材料好,能包裹全身,做工好的鎧甲最起碼得一千兩白銀,足夠趕上一匹上等戰馬。如果說是簡略的重甲,也得兩百兩白銀。這也是為什麼,一般莊子置辦不起鎧甲的緣故。
幾幅好的鎧甲,就讓一個莊子窮的沒錢了。
至於一些簡略的薄鐵甲,便宜是便宜,可以山民的勇武,長槍一個戳刺就能刺穿,薄的鐵甲,那根本沒用。要想能完全保護,必須得重甲。
當然利用珍貴材料,如萬年寒鐵等,是可以煉製出既輕便,防禦又好的鎧甲。可那價格,太可怕了。畢竟,一副鎧甲用料,可比刀槍要多多了。
“那玩意可貴啊。”滕玄崢的父親滕永杭眼睛一亮,可依舊咂嘴道。
“青山說的對,我們是該打造重甲了。”滕昭顯前所未有的激動興奮,“咱們滕嶸鈞,可以自己打造重甲。只需要購買材料就行一件重甲的材料,我們自己選材,一百兩銀子差不多夠了。置辦上兩百件,那就是兩萬兩銀子”
“兩萬兩”滕永杭有些震驚。
“這事情能做”滕嶽甯站了起來,說道。
滕玄霽上次去宜城換取星紋鋼,可是帶了足足六百兩黃金回來。滕嶸鈞,不缺錢
“就是打造這麼多鎧甲,要耗費很長時攸清”滕嶽甯說道。
“嗯,到時候,多找一些族人去幫忙,重甲這玩意,對手藝要求不高。永凡,你那些學徒也都能打造”滕昭顯說道,“明天,我們就把兵器鋪擴大一下,那些學徒一起打造,儘早打造好這兩百件重甲。”
“外公,爹,打造兩百件”滕玄霽詢問道。
滕昭顯哈哈笑道:“族裡厲朔珩的好漢,都穿上”
滕嶸鈞如今的武力的確很強,自從滕玄霽傳授了虎拳後,虎拳成為滕氏宗族男子從小就修煉的拳術,六年來,體內產生內勁的族人已經過五十位。其他族人雖然沒產生內勁,可內家拳的確有內壯效果,讓族人們力氣也大增。
過去滕嶸鈞壯漢,普遍水平,是能力舉三百斤。
而六年過去,很多都能力舉四百斤。
過五百斤的都有不少,完全能穿著重甲健步如飛。
“外公,爹,我看族裡有內勁的過五十位,我們應該先特製五十套重甲。這五十套重甲,材料用好一點,給族內練出內勁的人使用。”滕玄霽提議說道。
“我看行”滕昭顯贊同,畢竟那六百兩金子,可就是六萬兩銀子。
滕嶸鈞揮霍得起,好鋼得用在刀刃上,這金銀也得花在實處。
“青山,青虎。”滕昭顯看向二人,“我知道,你們二人都打算加入蒼宗,這次青虎成親也沒成,算了,以後青虎你還怕娶不到媳婦我想問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加入那歸蒼宗”
滕玄霽、滕玄崢相視一眼。
“外公,等宜城局勢再明朗一些吧,都等這麼多年了,也不急著一年半載。”滕玄霽還是有些不放心。
“嗯。”滕玄崢也點頭贊同。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高照,滕嶸鈞就開始熱鬧起來,滕嶽甯立即安排人去訂重甲用材,族內不少年輕漢子也都拆掉兵器鋪圍牆進行擴建,馬上要打造兩百套重甲,那工作量,可比打造182件碧寒刀要大多了。
滕玄霽家的庭院裡。
“呼”“吸”
低沉有力的呼吸配合著一招一式,滕玄霽正在練習著形意三體式,看似緩慢如推磨,可是出拳卻如奔雷,產生氣爆聲,整個庭院裡都起風了。滕玄霽完全沉浸在形意三體式中,這雙腿如根植在大地上。
雙手交替,快慢輕重結合。
左右輪換,滕玄霽練著練著,竟然感受到一股陰陽交替的意境。
沉浸在這種意境中足足一個多時辰,滕玄霽才停下歇息。
“到練武場上看看去。”滕玄霽持著輪迴槍,很快就來到了練武場。
練武場上很是喧鬧,練習槍法的,打熬力氣的,練習虎拳的,相互比試的,整個練武場上足有數百名漢子,一片熱火朝天。在場邊上有不少孩子、女人笑看著,談論著。一個個顯得都很開心。
“族內漢子們拼死為的什麼,還不是為了族人們能過上好日子”感受著這份其樂融融,滕玄霽心中很是溫暖,眼前這些,這就是族人們所守護的
“哥”清脆的聲音響起,穿著花布衣,梳著兩條馬尾辮的青雨興奮地跑過來。
“在那邊看什麼呢看他們練虎拳”滕玄霽笑道。
“他們哪有哥你打的好。”青雨抱著滕玄霽的臂膀,甜甜說道。
“看你調皮的都像個男孩子了,小雨,你可都快成年,快要嫁人了,也不學文靜點,看以後誰敢娶你。”滕玄霽故意訓道,青雨卻是一皺鼻子嬌哼道:“哼,哥你也不看看,多少人到咱們家說媒,不過那些男的,哼,我一個都看不上。我以後的男人,就是趕不上哥你,也得趕上你一半。”
滕玄霽聽了不由笑了。
仰頭看天,太陽已經到正中。
“小雨,過會兒要吃午飯了,我們先回去吧。”滕玄霽說道,滕玄霽話音剛落,大地震顫起來。
滕玄霽眉頭一皺就朝滕嶸鈞大門外看去,只見遠處模模糊糊正有著不少人馬飛奔過來,整個練武場立即安靜下來,不少族人立即抓起長槍,甚至於有不少族人們連急切喊道:“馬賊來了”
喊聲迴盪在滕嶸鈞上空,頓時整個莊子大量族人,從各處持著長槍、弓箭朝練武場奔跑。
“白馬營”滕玄霽眉頭一皺。
在大門外的馬賊,不管人還是馬,都罩著鎧甲,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心裡不由顫。滕玄霽見過白馬營士兵,當然一眼認出來,這一百多馬賊,正是白馬幫最精英的白馬營。
“開門”馬賊那邊響起大喝聲。
開不開門
滕嶸鈞守衛,以及不少族人都看向遠嶽山,滕玄霽開口道:“開門。”
頓時宗族大門轟然開啟,白馬營一百多騎兵進入了練武場。
“這白馬幫和鐵山幫昨天傍晚剛分個生死,白馬幫那麼多人,還有傷殘,不可能夜裡回去。估計早晨才從鐵山幫那出。也就是說,這白馬營人馬,沒來得及回白馬湖,直接來到我滕嶸鈞的。”滕玄霽也現,“咦,不全是白馬營的人”
剛才在遠處粗略一看,似乎都穿著鎧甲,可現在靠近一看,這一大群人中,還有十二人沒穿鎧甲。
“你們滕嶸鈞的族長,是誰”為的白馬營領,騎在戰馬上冷漠喝道。一百多連人帶馬身披鎧甲,黑壓壓一片,讓整個練武場氣氛彷彿凝固了,而且昨天殺戮,令這些白馬營馬賊們還攜帶著血腥氣,更讓人心中顫,不少族人都不敢大聲呼吸,那些孩子們都驚恐地看著這群馬賊。
“是我。”滕昭顯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滕玄霽立即跟在外公身後。
族人們都站在族長身後,持著兵器,一旦族長下令,不顧一切都會戰鬥。
“滕玄霽,是誰”這領又喝道。
滕玄霽走上前一步,和外公並列,笑道:“我是滕玄霽,這位大人應該是白馬營領吧,不知道來我滕嶸鈞,有什麼事”
這領冷漠的目光掃過滕玄霽,隨即咧嘴笑了:“你就是滕玄霽盛傳你是滕嶸鈞第一好漢,嗯,你的本事我不知道,可至少膽子不小,今天,我來你們這是有一件大好事,送給你們滕嶸鈞。”
“大好事”滕昭顯有些疑惑。
在這領身側的一名騎兵立即喝道:“你們都聽清楚了,這位是我們白馬幫少當家等幾天,還將是我們白馬幫新任大當家今天少當家來你們這,是招收真正的好漢,進入我們白馬營的”
滕嶸鈞這邊頓時一片喧譁。
白馬營
白馬幫中最精英的隊伍
“少當家他沒死”滕玄霽卻是心底震驚,旁邊的滕昭顯也是疑惑看了滕玄霽一眼。
昨夜,滕玄霽明明說,那少當家已經死了
“他是少當家,那我殺的那人是誰”滕玄霽瞥了一眼在戰馬上,這位少當家手中的兵器,也是和洪四爺一樣的利刀,“昨天我殺的那人,也是白馬營領,和洪四爺一種刀法。”雖然不知道自己殺的那人是誰,可滕玄霽明白
自己殺的不是少當家,因為少當家就在自己眼前。
“凡是能力舉五百斤的漢子,就有資格加入白馬營有一個加入,年錢減少兩成,有兩個加入,年錢減少四成只要你們這,能有五個人加入白馬營那,從今以後,你們滕嶸鈞的年錢,就免了”那騎兵大聲喝道。
頓時,練武場上一片喧譁議論聲。
而少當家洪瑾鈞卻是騎在戰馬上,彷彿帝皇巡視他麾下民眾一樣,掃視著這群人。
“嗯”洪瑾鈞目光落在滕玄霽身後的一個很清秀的姑娘身上,一身花布衣看似樸素,可那臉蛋卻白裡透紅,彷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看起來年齡不大,還扎著馬尾辮,有些青澀。可那鼓起的胸脯、高挑的身材卻說明,這個美麗的姑娘早育成熟了。
洪瑾鈞的眼睛不由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