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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購買前蘇聯56型驅逐艦-海軍計劃

瓊海烽煙

“好了,這邊暫時沒啥事了,我先帶著這些東西回去一趟。”陳懷瑾回到工棚,對著肖澤楷、王磊和李承宗等人說道。他走到工棚角落,熟練地移開幾個偽裝成建材箱的障礙物,露出了通往半地下倉庫的暗門。

倉庫裡陰涼乾燥,在一個特製的加固木箱中,整齊地碼放著約莫十公斤的黃金。這些黃金融鑄成大小不一的元寶和金錠,在油燈光線下泛著沉穩而誘人的光澤——這是他們穿越以來積累的最重要的戰略儲備。

這些黃金的來歷,全靠肖澤楷精心策劃的“商業行動”。他帶著王磊和幾個精明的本地幫手,在澄邁縣城及周邊府縣,小心翼翼地放出一些“海外奇珍”: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皿、色彩斑斕的樹脂工藝品、輕巧耐用的不鏽鋼器具,還有那些怎麼撕都撕不壞的化纖布料。

肖澤楷定下的規矩很硬——只收黃金,不收白銀。這個要求起初讓本地商人們大為不解,畢竟白銀才是市面通行的硬通貨。但當他們看到那些純淨無瑕的玻璃花瓶、那些在陽光下變幻色彩的樹脂擺件時,所有的疑問都化為了貪婪。精明的商人們很快算清了賬:這些奇貨在府城甚至廣州都能賣出天價,利潤遠超籌措黃金的麻煩。一時間,臨高的黃金悄然流向百仞灘,而商人們都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

“用這些義烏小商品換真金白銀,簡直是降維打擊。”王磊當時看著黃金一錠錠增加,不禁感慨。

此刻,陳懷瑾撫摸著冰涼的金錠,思緒卻飄回了那個熟悉又遙遠的世界。他清楚地記得,在穿越前,由於全球央行持續購金、地緣衝突不斷,國際金價在2025年飆升至歷史新高——4002.94美元/盎司。

這個數字在他腦中快速換算:

1盎司約等於31.1035克

當前匯率約1美元兌7.3人民幣

摺合人民幣高達約940元/克

對比這個天文數字,他們用幾乎零成本的工業品在這個時空換取的黃金,價值差距令人窒息。這十公斤黃金,在他們原來的世界價值近千萬人民幣。

“這邊由你們盯著,”陳懷瑾蓋好箱蓋,神情嚴肅,“我盡快回來。記住,在我們具備完全自保能力前,黃金是我們最重要的底牌。”

陳懷瑾將手按在裝有黃金的木箱上,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在腦海中清晰地構建出目的地景象——那是洛哥在博茨瓦納的龍行公司辦公室,“芒之五星”意念如指令得到執行。

下一秒,時空扭轉的輕微失重感包裹全身,眼前的昏暗倉庫景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間消退。緊接著,明亮的光線、恆溫空調系統特有的低鳴,以及現代建築材料的潔淨氣息撲面而來。

他已置身於一個充滿現代感的寬敞辦公室內。腳下是柔軟的深灰色地毯,眼前正是那張熟悉的黑檀木辦公桌,窗外是非洲特有的熾熱陽光和低矮的灌木叢。

陳懷瑾將手按在裝有黃金的木箱上,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清晰地構建出目的地景象——洛哥在博茨瓦納的安全諮詢公司辦公室。

下一秒,時空扭轉的輕微失重感襲來。當他重新站穩時,已經置身於一個充滿現代感的寬敞辦公室內。恆溫空調發出低鳴,窗外是非洲特有的熾熱陽光。

他迅速掃視四周,辦公室空無一人。目光落在辦公桌那個厚重的陶瓷馬克杯上——杯中的茶水早已涼透,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茶膜。

看來洛哥出門辦事了。

陳懷瑾彎腰將沉甸甸的木箱推到辦公桌下方的隱蔽處,隨即從褲袋裡掏出智能手機。開機,連上Wi-Fi,熟悉的綠色圖標跳了出來。他點開與洛哥的對話框,快速輸入:

速回,我帶了一些土特產回來。

消息顯示發送成功。

與此同時,在哈博羅內國際機場的海關監管倉庫裡,空氣悶熱而壓抑。陳景嶽正站在一堆打開的木質貨箱前,皺著眉頭審閱手中的報關文件。他身旁那幾個巨大的木箱裡,裝著的是李承宗急需的高精度車床核心部件和一批特規無縫鋼管,這些敏感物資通常都是海關重點審查的對象。

一名海關職員指著文件,用帶著本地口音的英語嚴肅地說:陳先生,這批設備的最終用戶證明需要重新出具,而且它的潛在軍事用途……

就在這時,陳景嶽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看到陳懷瑾發來的消息「速回,我帶了一些土特產回來」時,眼神微微一凝。他迅速回復了「一小時到家,等我回來」,隨即收起手機。

也正是在這個關頭,一個沉穩的聲音從倉庫門口傳來: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回頭,只見博茨瓦納首都機場海關副局長莫洛伊先生正站在那裡。他身著筆挺的制服,身後跟著兩名隨從。先前那位一臉公事公辦的海關職員立刻收斂了表情,恭敬地站直身體。

莫洛伊副局長徑直走到陳景嶽面前,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他先是與陳景嶽熟稔地握了握手,然後轉頭對那名職員說道:

陳先生是我們國家的貴賓,他的貨物不會有問題。相關的文件後續補上即可,我會親自向伯納局長說明情況。他話語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陳,你可以直接辦理提貨手續了,剩下的流程我們會幫你處理好。

那名海關職員立刻點頭稱是,不再有任何異議,迅速在通關文件上蓋下了放行章。

謝謝你,莫洛伊。陳景嶽微笑著與副局長再次握手,語氣從容,代我向伯納局長問好,下週的高爾夫之約我不會忘記的。

雖然他的語氣和姿態依舊保持著從容,但身邊人卻能察覺到,他接過已放行文件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幾分,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急切,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特權帶來的便利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而這一切,都源於他多年來在這個國家精心編織的關係網絡。

得到海關副局長的親自放行後,陳景嶽的行動立刻變得高效而有序。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即走向在倉庫外等候多時的、合作已久的本地大型運輸公司負責人。

“詹姆斯,貨已通關,立刻組織你的人進行裝車。”陳景嶽用流利的英語下達指令,語氣果斷,“老規矩,所有木箱不許開拆,用防雨布全面覆蓋,並用尼龍網進行加固。”

被稱為詹姆斯的白人男子顯然對這套流程十分熟悉,他點了點頭,回身對自己的團隊打了個手勢。一群穿著統一制服的裝卸工人立刻開始行動,他們使用專業的叉車和吊裝設備,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標記著“工業零件”的木箱逐一裝載到兩輛重型卡車上。整個過程高效而專業,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此類敏感貨物。

與此同時,陳景嶽招手喚來了他最得力的本地助手——黑人姆博。姆博曾是一名總統衛隊成員,身材魁梧,眼神銳利,以其絕對的忠誠和嚴謹著稱。

“姆博,”陳景嶽將一套文件遞給他,聲音壓低但清晰,“你親自押運這批貨物,全程跟隨,確保貨物直接進入我們在郊區的B7號倉庫。這是鑰匙和安防密碼。”他特別強調,“入庫後,啟動倉庫的獨立安防系統,除了我本人或持有我發出的特定指令的人,任何人不得靠近。完成這一切後,你直接回公司找我。”

“明白,老闆。貨物在,我在。”姆博用力點頭,簡短有力地回答,隨即登上了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座,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如同一位警覺的哨兵。

安排妥當後,陳景嶽不再停留。他快步走向停車場,坐進自己那輛經過防彈改裝的蘭德酷路澤駕駛室。引擎低沉地啟動,他看了一眼後視鏡中正在被嚴密裝載的貨物,隨即轉動方向盤,車輛利落地駛出機場,匯入車流,朝著龍行公司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必須儘快趕回去,陳懷瑾帶來的“土特產”,其重要性遠高於這批剛剛通關的機械設備。

蘭德酷路澤在新修的公路上疾馳,得益於中資公司修復的高標準道路,原本需要一小時的車程,陳景嶽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回到了位於哈博羅內市郊的龍行公司。

他將車直接停在院子裡的隱蔽車位,快步穿過外圍的安防區域,推開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微微一滯。

辦公室內燈光通明,他那張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上,此刻正整齊地碼放著一塊塊黃澄澄的金錠。這些來自1780年的黃金,在現代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比任何現代金條都更加深沉、更加誘人的光芒。那是一種幾乎能喚醒人類最原始貪婪慾望的色澤,沉甸甸地壓在整個辦公室的空氣裡,彷彿連光線都因此而變得粘稠。

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滿桌的財富,都很難不心動。然而,無論是站在桌旁的陳懷瑾,還是剛剛進門的陳景嶽,眼中雖有震撼,卻沒有任何一絲私慾的雜質。

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知道,這滿桌的輝煌,並非用於個人享樂的財富,而是他們在另一個時空——1780年——攪動風雲、逆轉國運的啟動資金。

“洛哥,這裡是十公斤。那邊暫時穩定了,這是第一批。”陳懷瑾開口道。

陳景嶽走到桌前,拿起一塊金錠,感受著掌心那冰冷而沉重的觸感。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黃金本身,投向了更遙遠的時空。

自從上次從那個積貧積弱的乾隆朝歸來,一個念頭就在他腦海中瘋狂滋長,如今已根深蒂固:要在十八世紀彰顯至高無上的武力,終結未來百年的屈辱,什麼最重要?

是海軍!

他這位前駐外武官,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支現代化艦隊的戰略意義。無需最先進的型號,哪怕只是兩艘已經退役的56型驅逐艦,其裝備的反艦導彈、防空系統和艦炮,也足以在十八世紀的海面上,成為絕對的主宰。它們可以像移動的堡壘般,將任何敢於靠近的英法美早期風帆戰艦轟成碎片;可以像鐵鎖一樣,牢牢扼守馬六甲海峽,掌控東西方貿易的命脈。

這個構想在他腦中盤旋已久,他甚至連渠道都想好了——他手中握有活躍在非洲的俄羅斯頂級軍火販子的聯繫方式,搞到退役封存的軍艦並非天方夜譚。

唯一的桎梏,就是錢。先前運作設備和基礎物資,已經讓他們的資金捉襟見肘,購買軍艦這種“大玩具”更是天文數字。

現在,看著桌上這沉甸甸的、來自過去的“投資”,陳景嶽感到那個一度因資金短缺而顯得遙不可及的藍圖,終於有了落地的堅實支撐。

“來得正是時候。”陳景嶽將金錠輕輕放回原處,聲音沉穩,眼中卻燃著銳利的光芒,“我們的‘海軍計劃’,可以啟動了。”

看著陳懷瑾眼中迸發出的興奮光芒,陳景嶽笑了笑,他知道這個計劃能點燃每一個瞭解歷史屈辱的同胞。他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陳懷瑾一杯,自己則端著酒杯,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回到了他剛赴任武官時的歲月。

“說起來,這個計劃的關鍵人物,還是我當年在這邊‘拜碼頭’時認識的。”陳景嶽抿了一口酒,語氣帶著一絲追憶。

“德米特里·雷日科夫,”他念出這個名字時,帶著一種對老對手兼老朋友的複雜情感,“一個真正的‘不死老兵’。前蘇聯駐南部非洲的克格勃一線特工,代號‘信天翁’。蘇聯解體時,他就像一顆被遺忘的棋子,留在了這片充滿戰亂和機會的土地上,沒有被召回,也無人問津。”

陳景嶽的眼前彷彿又浮現出那個身材高大、眼神如西伯利亞凍土般冷峻的俄羅斯人。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安哥拉某個軍閥的私人宴會上,當時兩人分別代表不同的勢力,為爭奪一筆軍火訂單而暗中較勁。

“這傢伙是個傳奇。他憑藉冷戰時期建立起來的人脈和對這片大陸深刻的瞭解,硬生生地從一名被拋棄的特工,轉型成了整個南部非洲最大、也最神秘的蘇系武器販子。從AK-47的子彈,到T-72坦克的備用履帶;從RPG-7火箭筒,到如今弄到S-300防空導彈系統……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搞不到的‘紅色遺產’。”

陳景嶽頓了頓,強調道:“莫桑比克、安哥拉、甚至是更遠地方的武裝衝突背後,很多都有德米特里的影子。他販賣的不僅僅是武器,更是一套完整的‘解決方案’,從裝備到訓練,甚至到戰術指導。他在這裡的能量,比很多國家的武官都要大。”

“我上任後,第一個主動接觸並試圖建立‘工作關係’的,就是他。”陳景嶽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們之間有過博弈,也有過合作。他需要我這邊的一些‘官方渠道’行些方便,而我,則需要他那種能弄到‘硬貨’的能力。我們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底細和價值,反而形成了一種微妙的信任。”

“所以,”陳景嶽看向承嶽,眼神銳利而篤定,“通過他,別說兩艘即將退役的56型驅逐艦,只要我們資金到位,他甚至有渠道能從俄羅斯的封存船廠裡,把配套的導彈、雷達,甚至是經驗豐富的‘退休’教官一併打包給我們。現在,你帶來的這些黃金,就是敲開這扇軍火天堂大門的敲門磚。”

東方破曉,鋼鐵鉅艦撕開十八世紀的濃霧,獵獵飄揚的龍旗宣告著新時代的來臨。130毫米主炮緩緩轉動,火控雷達鎖定了大沽口外遊弋的風帆艦隊。當第一發炮彈撕裂天際,那些象徵皇權的龍旗戰船將在現代化的炮火中化作齏粉。

西征英倫,他的想象繼續延伸——改裝後的驅逐艦橫跨大洋,突然出現在泰晤士河口。當倫敦塔橋上的守軍還在用望遠鏡觀察這支陌生的艦隊時,精準的炮火已落在議會大廈前的廣場上。不必佔領,只需讓炮彈在威斯敏斯特宮前炸響,就足以震動整個歐洲的秩序。

遠征新大陸,而在大西洋彼岸,同樣的鋼鐵鉅艦駛入紐約港,用震耳欲聾的炮聲向這片尚未完全開發的土地宣告東方力量的到來。停靠在波士頓港的英國殖民艦隊,在射程之外就會被精準摧毀。

“下五洋捉鱉……”他喃喃自語,指尖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對任何一個痴迷鉅艦大炮的男人而言,這無疑是終極的浪漫——用鋼鐵洪流重塑世界格局,讓鴉片戰爭的悲劇在另一個時空被徹底改寫。這不再是簡單的軍事對抗,而是文明進程的強行提速,是要在工業革命剛剛萌芽的年代,提前樹立起東方的海上霸權。

“就這麼幹!”他猛地抬頭,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讓全世界的海岸線,都見證我們的到來。”

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彷彿已經看到懸掛著龍旗的現代鉅艦,在十八世紀的海面上劈波斬浪,直抵大沽口,那場面足以讓乾隆和他那幫還沉浸在“天朝上國”迷夢中的臣子們肝膽俱裂。

“洛哥,那你儘快聯繫德米特里詢價,資金我會在那邊想辦法再搞!這十公斤黃金,就靠你的人脈出手變現了!”

“放心,黃金我來處理。”陳景嶽點點頭,隨即神色轉為技術性的嚴肅,“但在下單之前,我們必須明確改裝要求。直接開過去不現實,我們必須對軍艦進行‘降維’改造,以適應十八世紀的後勤保障能力。”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快速勾勒出幾個要點:

“第一,動力系統是核心。必須將燃油鍋爐和蒸汽輪機系統,整體改造或替換為成熟的大型燃煤鍋爐系統。那邊的世界,煤炭是唯一能大規模、穩定獲取的船舶燃料,柴油和重油的提煉我們短期內根本搞不定。而且,燃煤補給可以在全球大多數港口就地解決,戰略自由度更高。”

“第二,武器系統要‘復古化’與‘智能化’結合。”陳景嶽的筆尖重點敲了敲屏幕,“那些導彈垂直髮射單元、反艦導彈發射裝置、以及複雜的魚雷發射管,全部拆除。”

“為什麼要拆?”陳懷瑾有些不解,“那可是最大的優勢!”

“優勢的前提是能持續作戰。”陳景嶽解釋道,“拆除它們,首要目的是大幅度減輕艦體自重,空出的重量和空間,一部分用來擴大煤倉,極大增加航程;另一部分,則用來擴充傳統彈藥庫。更重要的是,那些導彈打一枚少一枚,我們根本沒有補充和維修的能力,它們一旦打完,就是一堆昂貴的廢鐵。”

他話鋒一轉:“但是,火控計算機、火控雷達、光電瞄準系統和主炮的自動裝彈機必須完整保留,並且要確保能穩定運行。想象一下,用現代的火控系統,去指揮艦上保留的130毫米主炮和近防炮,對付十八世紀的木質風帆戰艦,那將是何等恐怖的精度和射速?那才是我們能夠持續使用、且在那個時代依然形成絕對碾壓的核心戰力,當然手動裝彈和手動瞄準也是必修課!畢竟計算機總有老化無法啟動的那天。”

“第三,艦體與維護。老毛子的東西確實皮實耐造,但封存了這麼多年,蒸汽管路、輪機葉片等關鍵部件必須進行全面翻新和壓力測試。我們的目標是,這艘艦在穿越後的至少五年內,不需要進行我們自身無法完成的大修。”

陳景嶽放下平板,總結道:“這樣一來,我們得到的將不是一艘依賴現代後勤的脆弱高科技艦艇,而是一艘擁有‘現代眼睛和拳頭’、卻吃著‘粗糧’、能在十八世紀長期獨立作戰的超級裝甲巡洋艦。至於自主建造大型鐵甲艦……”他頓了頓,理性地潑了盆冷水,“就算人員和圖紙都來自現代,考慮到那邊的工業基礎從零開始,沒有十年,根本不用想。所以,這兩艘改裝艦,將是我們未來至少十年內,海上力量的絕對核心和基石。”

陳懷瑾徹底明白了其中的戰略考量,這並非削弱,而是為了讓終極武力能真正在那個時空紮根。他用力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我們要的是能長久燃燒的烈火的,而不是轉瞬即逝的煙花。”

陳懷瑾霍然起身,眼中閃爍著黃金般灼熱的光芒。那我馬上準備繼續回去搞黃金!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這十公斤不過是開胃小菜。我們要的是整船整船的黃金,是足以填滿戰艦每一個彈藥庫的財富。

他走到窗前,目光彷彿穿透時空,看到了那個亟待改變的世紀。只有源源不斷的黃金,才能讓我們的炮管永遠發燙,讓我們的戰艦永不靠港檢修。要讓每發炮彈都帶著黃金的重量,每艘戰艦都閃耀著黃金的光芒。

洛哥,等我好消息。陳懷瑾轉身抓起行囊,嘴角揚起一抹銳利的笑意,下次回來,我要讓德米特里的軍火庫為我們敞開所有大門。

“不慌,你先看看王慎言他們發來的留言吧。”陳景嶽叫住正要轉身離開的陳懷瑾,轉身在電腦上快速操作,登錄了一個經過多重加密的郵箱。他點開最新一封郵件,將屏幕轉向承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