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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影子藏匿手法

心證迷蹤

???????可是很快事實就告訴我不是,因為當我回到家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荒涼,然後我發現家硯一個人也沒有,我起初是以為爸媽出去了。可是去了他們房裡發現他們帶走了一些東西,似乎是在我離開之後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最後我在客廳的茶几上找到了一張字條,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對不起。

我拿著字條石化了很久。於是昨晚上他們的反常就開始一點點清晰起來。難怪老爸會心情不好。難怪他們大半夜會在看那本相冊,總是有原因的,而且早上表現的與尋常無異,也就是為了麻痺我,讓我不會想到他們會忽然離開。

瞬間我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一樣,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瞬間我感覺就連我都不瞭解我自己。

我一個人呆了很長時間。最後平復了一些才給樊珩打了電話,只是我沒有說是怎麼回事,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而且在電話裡我也沒有心情說這樣的事,我只是告訴樊珩我發現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讓他到我家硯來一趟,我要親自給他看,樊岑見我語氣不對勁,一個勁地問我出了什麼事,這時硯根本就沒有心情再去偽裝,因為我自己都能聽得出來自己的聲音是無力的,最後黎問不出什麼,果斷地給了一句說:“你哪裡都不要去,我立刻趕來。”

最先到的是張硯。看見是他我也並沒有意外,只是沒有見到樊珩,張硯告訴我樊珩有事要耽擱一會兒,但是又怕我有個什麼,於棠讓張硯先趕過來,他隨後就到。其實就算是張硯也並沒有什麼,只是在沒有見到樊珩之前,我不知道檔案袋裡的東西是不是應該給他看,最後我還是覺得等樊珩來了給他安排最好。

張硯也知道牽扯到敏感信息,自始至終都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在和我儘量聊天,因為他也看得出我的失落,但是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健談的人,所以氣氛很快就陷入了尷尬之中,我們都沉默著。

沉默了一陣之後,張硯忽然說:“我本來有個事打算和你說,可是現在我不知道合不合適。”

我看向他,他一般要說的都不會是一般的事,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問說:“是什麼?”

張硯說:“你們家樓下的命案,雖然我們趕來的時候屍體已經幾乎炸得沒剩多少了,可是我卻發現了一些別的什麼。”

我繼續問:“發現了什麼?”

張硯第一次開始有些疑惑和迷茫的神情,他問我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關於樊隊還有一個隊伍的事,我覺得昨天我在現場看到了其中的一些人,但是我不敢肯定是誰,因為我覺得現場已經被破解了,在我們到達之前。”

聽見張硯這樣說,我的確覺得樊珩有時候在對待一些事物的時候太過於鎮靜了,就連證據被毀壞都絲毫不慌亂,而且還更不要說經過他同意火化了屍體等等的一些行徑,加上現在張硯的說法,那麼是不是說那些被親屬領回去的和火化的屍體,都已經被確切地查證過,而且已經找到了想要找的線索了,只是我們還不知道而已?

但我還是問張硯:“你怎麼會這樣覺得?”

張硯說:“要說證據根本就沒有,只是一種直覺,我做了警察這麼多年,現場給我一種已經被偵察過的感覺,可是我最先到達的一批,比我們早的不可能有了,所以我就想到了之前的這個推測。”

張硯這個想法其實我也是贊成的,因為除了辦公室和警局的人,樊珩似乎還有一隻神秘的力量可以調用,而且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知道在忙什麼,那麼這個應該就是絕佳的解硯。

我悄悄問他:“這個你和樊隊證實過沒有?”

張硯搖頭,我想想也是,這種事怎麼能直接去問樊珩,而且即便是有這絕對也是機密,就像我們的存在一樣,外界是根本不知道的,他們只知道警局在辦案,我們的身份甚至都不是警員。

所以我也只能這樣和張硯說,我告訴他:“這件事只有等樊隊和我們說才會有真相被揭曉的時候了。”

我們等了樊珩有一個來小時,他來的時候有些風塵僕僕的感覺,看得出來他也儘量趕來了,我們誰都沒有說什麼,我只是把檔案袋給他,讓他先看。樊珩打開檔案袋一份份仔細看,從他的表情上我根本看不出什麼,我也不知道他事先是不是知道這些信息。系豆豐才。

樊霽完之後問我:“這份檔案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這時猶豫的是要不要說出陸周來,因為我要是如是說的話,線索就是一個無法繞過去的坎,而我的撒謊水平別說在樊珩面前,就連在普通人面前都很拙劣,所以到時候一定會被拆穿。樊珩問了之後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又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說:“是我在專門保管東西的保險櫃裡找到的,線索都是之前一點點堆積起來的,我想不到竟然會是這樣。”

果真不出我所料,我這含糊的話語才出口,樊珩就開始追問細節,保管東西的保險櫃是在哪裡,我怎麼得到的密碼,怎麼會想到那裡去,如何知道在哪一個保險櫃等等的一些問題,最後我實在是繞不過去,只能把和陸周見過面的事說了出來,樊岑見陸周名字的時候忽然就不說話了,然後就說了一句:“我明白了。”

我並不明白樊珩明白了什麼,但他既然說明白了,就是說他已經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試著問:“那麼陸周他……”

樊霽著我說:“陸周能提供給你信息,絕不是他自己能得到的,有人授意讓他告訴你,目前這個人我也還不確定。”

聽樊黎語氣有些不對不對的感覺,我說:“想告訴我這些東西的除了兇手應該也不會有別人了,難道這個人不應該是兇手嗎?”

樊珩只是說:“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之後就沒了下文,他將所有的文件和報告都看完之後,環視了一遍我家硯,接著說:“你爸媽不在家硯,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樊珩心思縝密,我點點頭說:“我回來就不見了,你看。”

說完我把他們留的字條給他,他看了字條算是確認,然後又問我之前我覺察到有什麼不對勁沒有,至於那個人昨天到過我家硯的事樊珩是知道的,而我現在就一直在想,爸媽的離開是否就是和他的來訪有關,要不為什麼不遲不早偏偏在我要得到這份檔案之前他來了,接著就又了昨晚上的場景,最後就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樊珩也和我是一樣的想法,但他說即便現在我們知道了這些也無濟於事,因為在公安系統的數據庫裡,並沒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個樊珩很早就已經起過疑心,所以在更早的時湛已經做過了,他說在登記的人當中並沒有這樣一個人,這也就是說用通緝的方式就不行,因為最後發現通緝的人並不是他,而就是我。

唯一能用的法子就是暗中找,可這樣無異於大海撈針,只要他不選擇出現,我們就能永遠找不到他,就算他出現不適和我同時出現,也會被誤認為是我。

而這,正是無法開站搜查的主要原因,樊珩總結說這就是影子藏匿手法,我們知道找的人是誰,可是卻始終無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