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購買護衛艦
陳懷瑾回來後沒有打擾任何人,悄無聲息地來到洛哥為他準備好的臥室裡休息,穿梭時空帶來的精神疲憊需要儘快恢復。
第二天一早,陳景嶽從酒店將老爺子陳定遠接回公司辦公室時,才發現陳懷瑾已經神采奕奕地坐在裡面等著他們了,顯然休息得不錯。
“剛好,你回來了。”陳景嶽見到陳懷瑾,直接切入正題,“那個德米特里·雷日科夫,我已經聯繫上了。他本人現在就在開普敦,有一個臨時的‘商務據點’。我的意思是,我們最好親自飛過去一趟,當面和他談。”
陳懷瑾聞言,眼睛一亮,這正是他期盼的消息:“好啊!這事必須儘快落實,軍艦是咱們未來海上力量的基石,絕對不能耽誤進度。”他理性地分析道:“不過我估計,就算我們和他談妥下了訂單,他要去尋找合適的退役艦艇,再加上我們要求的適應性改造,沒有大半年的時間,肯定完不成。這還是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窗口。”陳景嶽贊同地點點頭,“所以我們必須未雨綢繆,提前把這件事敲定,納入計劃軌道。這次採購,我初步預估,連同艦船本身、武器拆卸、動力系統改造以及必要的備件,可能需要準備500萬美元左右。”
他看了一眼陳懷瑾,語氣輕鬆了些:“還好,你上次帶過來的那批黃金,我已經通過渠道出手了,換成了現金。再加上我這些年攢下的老底子,湊出這筆錢,應該足夠讓那位‘信天翁’先生動心了。”
這筆鉅款足以證明他們的購買力和誠意,是敲開德米特里軍火庫大門的敲門磚。
隨後,陳懷瑾和陳景嶽與老爺子陳定遠簡單告別,囑咐他安心完善工業計劃後,便動身前往機場。
他們乘坐的並非普通的民航客機,而是一架租用的小型7座商務飛機,直接從哈博羅內機場的私人航站樓起飛。這種安排最大限度地保障了隱私和便捷。
在機場,陳懷瑾根本無需經過普通的安檢和護照檢查通道。一切均由陳景嶽安排妥當,他們走的是不對外公開的VIP專屬通道。這裡的工作人員顯然都受過叮囑,對陳景嶽這位“熟客”非常恭敬,對於他帶來的同伴陳懷瑾,沒有任何人上前盤問或檢查證件,只是禮貌地引導他們直接登機。
這種方式,完美地規避了陳懷瑾“身份不明”可能帶來的所有麻煩。龍行公司在當地經營多年所積累的人脈和信譽,在此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飛機衝上雲霄,向著南非開普敦飛去。機艙內,陳懷瑾和陳景嶽開始詳細推演與德米特里談判的細節,以及那兩艘即將改變力量的驅逐艦。
約莫兩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開普敦國際機場。兩人走下舷梯,一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跑道旁。沒有多餘的寒暄,兩人上車後,車輛便迅速駛離機場,直接開往位於開普敦市區的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
這棟寫字樓外表普通,但內部的安保措施卻異常嚴密。經過兩道需要刷卡和指紋驗證的金屬門後,他們被引到了一間沒有任何窗戶的會議室,帶領他們進來的安保關好門,守在門口。
會議室裡,一位年約七旬、頭髮銀白稀疏的老人坐在主位上。他穿著一身熨燙平整的舊式西裝,身形不再挺拔,甚至有些清瘦,但那雙藍色的眼睛卻異常銳利,彷彿能穿透人心,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沉澱下來的冷靜與審視。他手中沒有雪茄或酒杯,只是靜靜地放在桌面上,指節粗大,依稀可見當年的力量。此人正是德米特里·雷日科夫,代號“信天翁”。
“洛克,好久不見。”德米特里的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但吐字清晰,英語中混雜著俄語口音。他的目光緩緩移到陳懷瑾身上,如同鷹隼,“這位陌生的先生是?”
“這位是陳懷瑾,我的兄弟,也是這次生意的共同出資人和決策者。”陳景嶽鄭觀瀾介紹道,隨即坐下,開門見山,“德米特里,我們這次來,是想找你買幾艘‘大船’。”
德米特里微微後靠,銀白的眉毛動了一下,臉上皺紋舒展開一個難以捉摸的表情:“哦?我這個年紀,已經很少聽到有人來找我買‘大船’了。什麼樣的船?油輪?還是……有更特別的用途?”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專注。
陳景嶽迎著那雙銳利的藍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56型驅逐艦。我們需要兩艘,最好是即將退役封存、但主體結構和動力系統完好的。”
饒是德米特里閱歷豐富,聽到這個要求,深邃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56型?……‘平靜’級。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有人點名要這個老姑娘了。”他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告訴我,你們要這兩艘船,是準備在哪個海域,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這個修改彌補了年齡上的漏洞,同時賦予德米特里更深沉、更符合其經歷的性格魅力,使得後續的談判和互動能在一個更真實、更有張力的基礎上展開。
體微微後靠,指尖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洛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老派的疑惑,請原諒一個老人的直接。但據我所知,博茨瓦納是個優秀的內陸國家,它擁有鑽石和草原,唯獨沒有海岸線。
他的目光在陳景嶽和陳懷瑾之間移動:
那麼這兩艘級,你們打算部署在哪裡?他列舉了幾個選擇:
是西南面的納米比亞?還是東面的莫桑比克?抑或是......更遠的坦桑尼亞?
他輕輕攤開雙手:
我必須知道我的最終的泊位。這關係到交付路線,以及我們共同面臨的風險。畢竟,如此規格的貨物移動,不可能完全避開所有關注的目光
這位老牌軍火商的問題直指核心,他不僅是在確認客戶身份,更是在評估交易背後的地緣政治風險和實際操作可行性。
噢,德米特里,你太擔心了。陳景嶽(洛克)笑著擺了擺手,身體自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我們的最終客戶既不在非洲,也不在中東。這樣的信息,能讓你安心一些嗎?
他迎著老軍火商審視的目光,從容地補充道:至於這批貨物最終會停泊在哪個港口,請原諒我暫時無法透露。不過——
陳景嶽話鋒一轉,拋出了關鍵信息:我們可以明確要求,拆除所有的導彈發射裝置,包括相關的火控雷達和配套系統。你的‘老姑娘’們不需要保留任何遠程打擊能力。而且……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客戶還要求,把拆掉導彈發射裝置後空出來的空間,改造為大型淡水儲存艙。
他觀察著德米特里的反應,繼續解釋道:你看,這樣一來,這兩艘船就從進攻性武器,變成了……嗯,可以稱之為‘大型武裝供水船’?這應該能大大減少你出貨的麻煩,以及外界‘關注的目光’。畢竟,誰會特別在意兩艘拆掉了獠牙、主要用來運水的舊船呢?
這個離奇的要求確實讓德米特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拆除昂貴的導彈系統已不尋常,改為淡水艙更是聞所未聞。但這確實如洛克所說,極大地降低了政治風險和武器擴散的嫌疑。老特工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開始重新評估這筆生意的性質和背後的客戶。
“OK…”德米特里沉吟著,身體重新靠回椅背,那雙銳利的藍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快速的思考,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虛點著,彷彿在無形的清單上檢索。
“容我想想,如今哪裡還會有兩艘能夠被你們買走,並且能開動的‘驅逐艦’……”他低聲自語,排除了幾個選項。片刻後,他重新看向兩人,給出了一個更切合實際的提議:
“聽著,朋友們。如果你們的主要目的是‘裝點門面’,展現海上存在,而不是追求極致的火力,那麼,我目前能設法為你們弄到、並且你們能開走的,就只有這個了——”
他清晰地說道:
“1135型護衛艦,第二代。我們的海軍給她起的綽號是‘風暴海燕(Штормоваячайка)’。北約給它定義的代號是:Krivak,翻譯過來就是克里瓦克級。”
他一邊說,一邊動作絲毫不慢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款特製的、厚重結實的“7寸軍工平板”。他快速解鎖,點開一個圖標簡潔、名為“Arsenal”的自開發應用。這款App是他個人武器庫的數字化目錄,裡面羅列著他有渠道搞到的大部分裝備,只要App上顯示“可用”,他就有辦法弄到手。
他熟練地調出“克里瓦克級II型”的詳細資料頁,將平板轉向陳景嶽和陳懷瑾。
“看,它的主要火力是2門單管100毫米59型艦炮,一前一後佈置。具體的性能數據、尺寸、排水量都在這裡。這東西比56型要現實得多。至於你們想要的56型……”德米特里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對過往鋼鐵巨獸的緬懷,“早就全部退役,大部分都拆成廢鐵回爐了。也許在某個偏遠的封存地還能找到一兩具生鏽的鋼鐵屍體,但想讓它們重新航行在大海上?那代價會比你們想象的要高昂得多,幾乎不可能。”
他將平板輕輕推向桌子中央:
“所以,‘風暴海燕’,怎麼樣?它足夠威武,能滿足‘門面’需求,而且,我有把握讓它重新活過來。”
陳景嶽和陳懷瑾聞言,下意識地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陳懷瑾用中文低聲對陳景嶽說道:“看來咱們還是把軍艦這東西想簡單了,對現役和封存裝備的情況瞭解不夠啊。”他的語氣帶著點自嘲,意識到己方在先期情報準備上存在不足。
“確實,”陳景嶽同樣用中文低聲回應,點了點頭,“艦艇不像槍支或者牽引火炮,它們的系統複雜得多,存放和維護條件苛刻,退役後的流向和處理方式也更不透明。德米特里是這方面的地頭蛇,他的信息比我們靈通。既然他說56型不現實,那大概率是真的搞不到,或者成本會高到無法接受。看來,只能按他推介的這個‘克里瓦克級’來談了。”
一旁的德米特里雖然聽不懂中文,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無奈和後續的商議表情。他保持著耐心,沒有出言打擾,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手指依然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
很快,陳景嶽抬起頭,臉上恢復了之前的從容,用英語對德米特里說道:“OK,我的朋友,看來你的信息更權威。那就按照你的推介來談談這型‘克里瓦克級’吧。我們得先仔細看看它的具體數據。”
“明智的選擇,洛克。”德米特里嘴角微揚,隨即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陳景嶽接過平板,身體很自然地向右傾斜,將屏幕置於他和陳懷瑾兩人中間,方便一同瀏覽上面列出的關於“克里瓦克級II型”護衛艦的詳細參數、性能數據和結構圖紙。關鍵的談判,此刻才真正進入到技術細節層面。
陳懷瑾盯著平板上密密麻麻的俄文參數,雖然看不懂文字,但他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陳景嶽滑動頁面時出現的結構示意圖、性能曲線圖和關鍵數據表格。他更關注的是那些直觀的圖形和阿拉伯數字。
陳景嶽作為前駐外武官,在關係學院裡他選修的則是俄文。
陳景嶽在一旁快速地瀏覽並低聲翻譯著核心信息:“……標準排水量……航速……續航力……嗯,主要武備就是前後兩門100毫米艦炮,還有一些反潛火箭和防空炮……”
當聽到陳景嶽提到“在編人員定額180人,但最低配置狀態下,僅需50名受過訓練的人員即可完成基本航行和主炮射擊操作”時,陳懷瑾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50人……”他低聲重複了這個數字,心裡迅速盤算起來。這個人數要求在他們的可接受範圍內,國內退役海軍的人數,這點還是能滿足的。
“維護方面呢?”陳懷瑾用中文問陳景嶽。
陳景嶽快速掃過維護相關的段落,微微皺眉:“常規維護保養清單很長,需要專業的船廠設備和特定規格的備件。指望從俄羅斯原廠訂購,不僅慢,而且渠道不穩定。”
陳慎行了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立刻有了決斷,用中文對陳景嶽說:
“人員配置符合我們的預期,這是關鍵。至於維護……我看,將來大部分易損件和常規保養,我們得想辦法從國內渠道解決。在國內找廠家按圖紙定製,可能比從俄羅斯訂購更靠譜、更快捷,成本或許也能控制得更低。”
他的思維非常清晰和務實:先解決有無問題,把船弄到手、開起來形成戰鬥力是第一要務。後續的維持和保障,則要依靠更可靠、更高效的國內工業體系來支撐。這筆軍火交易,在他這裡已經迅速從“買產品”轉向了“買平臺”和“買時間”。
德米特里看著兩人聊的差不多了,表情也是逐漸放鬆後,開口道:“我和國防出口公司的總經理瓦西里私交甚篤。”德米特里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重磅名字,以此證明自己的渠道硬實力,“只要你們能付出足夠的美元,就能從合法渠道拿到‘身份乾淨’的船。這一單生意,我會全程做保。”
他特意強調了“美元”和“做保”,這是軍火交易的硬通貨和他的個人信譽。
“只要資金到位,艦艇的獲取、後續的改造工期,所有這些環節,我都可以確保滿足你們的要求。”這句話暗示了他對整個鏈條的強大控制力。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當著兩人的面,直接用一個加密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通話很短,他用俄語快速交談了幾句後便掛斷了。
“剛好,”他放下電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太平洋艦隊有兩艘同型艦正在符拉迪沃斯託克海軍基地進行例行檢修。這為我們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他身體前傾,重新將目光聚焦在兩位買家身上,進入了報價階段:
“那麼,我們先來談談價格,怎麼樣?”
“兩艘船,不含你們提出的特殊改造,全包費用——400萬美元。”他報出了一個數字,並特意解釋了其“合理性”,“你們應該清楚,這兩艘船當年出廠,賣給印度海軍的改進型號,單價在1.5億到2億美元之間。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我推介的這兩艘,動力系統和主體結構都維護得很好,目前都還是太平洋艦隊的備用訓練艦,這個價格,非常公道。”
他這個報價,巧妙地混合了舊裝備的折舊、灰色渠道的“手續費”以及他個人和背後關係網的巨大利潤,同時點明瞭艦艇的核心價值所在——還能正常運行的動力系統。
“噢——德米特里!”陳景嶽拖長了音調,臉上瞬間堆滿了佯裝的怒容和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用手指隔空虛點著老特工,“你這個老奸商!我知道你們‘照顧’印度朋友是傳統保留節目,報價裡總是充滿了……嗯,‘想象力’。”
他身體前傾,擺出一副“你太不夠意思”的姿態:
“但是我們兩個認識這麼多年了,打過多少次交道?我洛克什麼時候拖欠過你一個子兒?你連這點優惠都不願意給我們嗎?”
他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抱怨和一絲生意人之間的熟稔:
“別忘了,我和我這位兄弟(指陳懷瑾)也是要掙錢的!OK?你把這個基礎價格抬得這麼高,後續的改造費用我們還要自己承擔,這讓我們很難做啊。”
陳景嶽這番表演,既點明瞭對方報價的水分,又套了交情,還暗示了後續還有合作,就是改造利潤這塊,給德米特里留下了壓價和協商的空間。這是軍火交易中必不可少的心理博弈。
洛克。
德米特里的聲音忽然沉靜下來,那雙銳利的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看透世事的疲憊與淡然,他抬手止住了陳景嶽的表演。
停下吧,我的朋友。你我相識超過十五年了,從安哥拉的血鑽到頓巴斯的走私油,我們什麼沒經歷過?你的演技,在我面前還不夠看。
他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一枚磨損嚴重的素圈戒指,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作為老朋友,也作為老對手,我理解你需要為你的夥伴爭取利益。所以,我願意讓一步。
他直視著陳景嶽的雙眼,報出新價:
兩艘船,不含改裝,350萬美元。這是我能給出的最誠意的價格。他頓了頓,補充道:能不能行?
這一刻,德米特里·雷日科夫,代號信天翁,這個在非洲陰影世界裡活躍了半生的老牌特工兼軍火掮客,身上那股精於算計的商人氣息淡去了些許,流露出一種準備收山的倦意。
他確實老了。他的孫子在阿姆斯特丹大學讀金融,很爭氣。他早已通過隱秘渠道辦妥了荷蘭的居留權,在鹿特丹港區買了一棟能看到運河的安靜公寓,連書架上都擺好了他再也沒力氣讀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
原本,他打算在這個月就徹底結束這一切,告別非洲的硝煙與蠅營狗苟,去享受一個普通老人的晚年。但就在他準備抽身之際,洛克——這個他最熟悉也最信任的老對手找上門來,帶來了這筆關於驅逐艦的大生意。
80萬美元。
這是他粗略估算自己能從中淨賺的數額。這筆錢足夠確保他的孫子在完成學業後,有充足的啟動資金在歐洲立足,也足以讓他的退休生活更加從容、體面。
風險?他掂量過。真正的風險在於買賣雙方,在於艦艇交接時可能出現的意外。而他這個中間人,核心價值在於他經營多年的、可靠的渠道網絡和自身的信譽。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牽線搭橋,確保流程順暢。這筆生意的風險與他的收益相比,在他看來,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所以,他猶豫了,最終還是捨不得。這像是命運在他徹底離開牌桌前,塞給他的最後一份豐厚籌碼。他報出350萬的價格,既是給洛克的誠意,也是為自己這最後一票買賣,定下一個他希望順利成交的基調。
陳景嶽沒有立刻回答德米特里,而是將目光轉向身旁的陳懷瑾。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這個價格和條件,我覺得可以了,畢竟安全可靠的渠道只有這一家。
陳懷瑾沉默著,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350萬美元,換取兩艘能夠立刻形成戰鬥力的護衛艦平臺,儘管需要後續投入改造,但這個核心價格確實已經觸及了他們的心理預期。更重要的是,德米特里這條可靠的渠道本身,就值這個價錢。他思慮片刻後,迎著陳景嶽的目光,沉穩而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夥伴的確認,陳景嶽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轉回頭站起來,對著德米特里伸出手:
OK,Deal!(成交!)我和我的夥伴都同意這個價格。
他緊緊握住德米特里的手,語氣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調侃,但也充滿了敲定交易的爽快:
我相信,即便是在這個‘友情價’裡,你這位老朋友,也絕對能賺到你想要的那一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